
我只建造一座小庙,在这座小庙里,我供奉的,是人性。——沈从文 华夏大地,广袤无垠,孕育了无数独特的生命,也酝酿出无数奇异而动人的故事。在湖北,有一位老人,他在古墓里独自度过了整整三十个年头。这一生,他从未踏入婚姻的殿堂,也未被世俗的繁华所牵绊。 提到古墓,人们脑海里最先浮现的往往是金庸笔下的小龙女——那位冷艳清绝、隐居古墓的女子,修炼玉女心经,与世隔绝,仿佛不属于凡尘。小说里的古墓生活虽然神秘而浪漫,但若换做现实,则不免寒冷、孤寂,甚至带着难以言说的艰辛与凄凉。 那么,这位湖北老人究竟是怎样在古墓中生活了几十年?他又为何甘愿选择这样的生活?
人心,比鬼神更令人胆寒。 在古墓中独居听上去如同神话,但事实摆在眼前,既然他真的这么做了,我们就不得不正视这一事实。这种生活对他个人而言意义非凡,对外界,也许同样有着某种启示。 这是一个悲剧的缩影,原本只应存在于小说里,却真实地发生在陶少堂的生活中。陶少堂是湖北武汉新洲道观油麻岭岭村的老人,他用颤抖而沉重的声音,讲述自己的一生。 每一个悲惨人生的起点总是惊人相似:父母早逝,年幼的孩子无法自理,幸而慈爱的爷爷将他接回家中,才未让生命早早熄灭。我们都明白,父母的呵护对孩子性格的塑造至关重要。一旦失去父母,孩子的性格便可能偏向极端。 生存的本能使一些孩子变得冷酷无情,以暴力争取资源,保护自己;另一些孩子则变得胆怯懦弱,小心翼翼地祈求活下去。陶少堂选择了软弱,因为自小长期遭受表兄弟的欺辱,这种恶性循环让他的性格愈发脆弱,易受伤害。 如果这是小说,也许会有天降的善人,为他提供温暖的家与希望。然而,这不是小说,而是残酷的现实。陶少堂面对生活与命运的双重打击,没有得到丝毫救助,反而每况愈下。每一次的凌辱,他只能用孤僻来保护自己,远离人群,期望被遗忘,以免再次受伤。那些年里,村中分地、分产,人们似乎都忘了这个受尽屈辱的孩子。 他像孤魂野鬼般漂泊无依。 在农人的一生中,最重要的两件事是成家与立业。可他连成家的资格都没有——没有财富、没有地位、没有房屋,也无法得到姑娘的青睐。立业更是遥不可及,没有亲戚扶持,没有朋友支撑,连最基本的生计都难以维持。绝望之下,他没有了牵挂,孤身外出,企图闯出一番天地。 然而,现实远比想象残酷。十多年的漂泊,他没有学历,身体瘦弱,力气有限,始终一无所成。归乡时,他发现爷爷已逝,多年居所早已焚毁,村庄与他再无瓜葛。他再次成为那漂泊无依的孤魂。 守着古墓,也能孤独终老。 51岁那年,他在山间采药时,无意中发现了几座古墓。常人见之,多会避之不及,认为晦气难挡;但对于一个早已习惯孤独、游荡山林的他,这些墓葬意味着庇护,可以遮风挡雨。他高兴地四处打听,确认这些墓葬无人认领。 于是,这像是一段荒野求生的故事,也像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创业传奇。老人将多年来拾荒得来的物品搬回墓地,尽力布置成舒适的居所。为了自给自足,也为了生计,他打了一口水井,种上果树,养了鸡鸭鹅,挖了大池塘养鱼,甚至养起蜜蜂,春天时带它们上山采蜜。 婚姻的陪伴,对他而言已经不再必要。他不像许多老人那样害怕孤独,也不再寻求伴侣。对于陶少堂,一个人生活在山中,喝山泉水,吃家禽和果蔬,剩余的农产品还能卖掉换取微薄收入,已足够维持日常。 在长达五十年的黯淡人生中,古墓给了他第一段真正充满希望的光亮岁月。孤独终老,于他并非可怕,而是自在。 后来,有人得知他的情况,当地政府上门提供帮助,试图将他搬出古墓,重新融入人群。但他婉拒了。对陶少堂而言,与人打交道远比与墓地相处更为艰难。他曾坦言:不怕鬼神,因为人心比鬼神更可怕。在古墓中生活多年,他已习惯孤独,这也是他不愿成家的原因。 与其四处漂泊、忧心忡忡,不如豁达自适,不去计较得失。人生在云淡风轻之后,自有一份宁静的乐趣。外人眼中,孤独终老或许是潦倒的象征;对他而言,却是求之不得的幸福。当一切看开后,这世间除了生与死,哪一件又不是闲事呢?文/竹昂免费股票配资平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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